-
2006-02-21
艺术的童年 - [歌词]
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http://mayar.blogbus.com/logs/1954219.html
作者:艾姿碧塔 译者:林征玲
孩子和艺术家住在同一个国度里。那个地方没有边界,却是变化万千。在那里,丰富的话语可以任意地拆离再组合。猫儿在落叶中露出新月般的微笑,所有的东西都会忘记自己原来的形貌,添上一层暗影变换用途,然后,再重新分割,造成新的形状。那里的倒影、云雾、光线都显示出矿石一般的稳定性,背景和形体可以互相调换位置(注:一种有如「图地反转」的效果。),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相融,再分解。一切都充满了意义,值得细细地品味。
很自然地,在这个国度里悠游这么多年,我就像那些在世界各地游走的旅人,偶尔会遇到一些与我兴趣相投的孩子,我们也会交换彼此的经验和讯息。而我那些为孩子们创作的故事书与图画,还有造形艺术家工作,也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产生的。
时光不会颠倒过来,我们不可能一开始就变成大人。毫无例外地,我们每一个人在成为大人以前,都曾经是小孩子。为什么要把这个事实忘掉呢?
童年时期,想象中的大人都在追求权力,我们无以克制地也想要急急赶上。于是,大部分的人放弃了对宇宙世界抱持一种比较合理、特殊的看法,在成长的路上义无反顾、丝毫不觉有所失地迈进。相反地,他们却为自己所追求、所期待而赢取的一切感到满足。
但是,有时候因为某种机缘,我们遇上了某个特例,于是,就会产生某些疑惑,有些孩子会问:真的有必要不加思考地放弃防御武器,毫不保留地满足那种想要成为大人的欲望吗?从前,当我看到有些大人(包括那些最不值得信赖和那些最不幸的)断绝了自己与童年的关系,又盲目而残酷地去影响自己后代的子孙,我也曾经兴起过这类的疑问。幸好,从那个时期开始,我就已经决定要成为一个艺术家。当时我并不知道,这样的抉择会让我巧妙地保留了自己童年时代的一些习性。
在开始艺术家生涯之前,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对「童年」有什么概念。我,只有一个童年吗?对我来说,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,然而,无法否认的。但是,在不自觉中,随着书本创作,我对于自己的那一段生命,有一种明确的想法布局,而它在我的书本创作中也一点一点的显露出来。本来,我对于所谓的「童书」也是没有特殊概念的。尤其是我完全没有想到,这个工作会建立在我个人的童年经验上。总而言之,这个工作对我来说,不是一种知识的运用;而比较正确的说法应该是,一种发现。比方说,我个人的感受在工作中会逐渐地呈显出来。
童书可以从三种不同的立场来呈现,在意志明确的情况下,我个人必然选择的是童年的立场。意思是说,这种选择在我个人,是属于自发性的;它有别于另外的两种立场:父亲的立场和母亲的立场(这纯是我个人的看法)。对我而言,父母的立场就是就有限的认知世界传授我们知识(就可传递的部分),永恒不变的情况是:来自于父亲作者的是属于抽象的知识;而具体的知识则出自于母亲作者(至少一时的状态仍然如此)。母亲作者(这里讲的是作者的象征性立场,而不是指母亲与孩子的实际关系,更不是做为妈妈的性别关系)教育我们一切与身体有关的事物,例如:身体各部位的名称,怎么样穿衣服、吃饭?如何刷牙?如何让身体安眠?教育我们感知能力,让我们知道什么是危险与痛楚。孩子透过母亲作者,认识了自己小小世界里的房子、花园、小动物和整个环境。
至于父亲作者则教导我们认识家庭以外的世界。他是一部字典、百科全书、科学期刊或是指南。
而我所选择的是属于「儿童」的立场,它跟所谓父母的立场不同的地方,就在于儿童的世界是开放的。
我认为,人类的智能创作了童话类图书,为孩子们提供了一个探险、经验的环境,扩大了思辨、想象及情感的范围;同时,也藉以学习自我控制。
总而言之,童书的世界对我而言,不仅提供了创造故事、人物、趣味与风格的机会,更使我能够重新站在孩子的立场去看待这个世界;以及特别是去看那个属于成人的神秘世界。(本文引自本书第一章)
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



评论